路过白渊的药铺时,他没忍住走了进去。
“白谷主,我女儿怎么样了。”
前皇后柳轻月看着自己那个所谓的爹,眼里毫无波澜。
要不是这个毒师还没厌弃她,自己这些父亲怕是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个女儿了。
每次借口来看她都只是借口,目的就是来要毒药而已。
“没事,毒可以压制,每个月毒发一次罢了。”
柳轻月衣袖里,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
每个月毒发一次,而已。那毒发的时候有多痛苦,有多生不如死,没有一个人在乎。
就连这个毒师也是毫无办法,每次都将她锁在房间里,让她自己忍受。
明明就是他发明的毒药,他却解不了。
柳丞相听了也不好受,他也在承受那种痛苦,当然知道有多难熬。
他再次问道,
“还是没研制出解药吗?”
“解药倒是研制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若是有丝毫不对,那会导致痛苦加倍。”
柳卫忠看了柳轻月一眼,
“下次毒发给她试试,若是成功再帮老夫配制。”
柳轻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忽然就咧嘴笑了。
这就是他的父亲,竟然要拿她试药。
明明他中的药量比她轻,毒发时也没她那么痛苦,他怎么不试药。
“父亲,你好狠的心。”
“别怪为父,为父还有大事要做。
为了补偿你,我会设法将安儿带出来,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若是你试药失败,还可以让那个野种试药,直到研制出解药为止。
临走,柳卫忠又掏出一叠银票交给白渊,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老夫只要解药。”
白渊接过银票,嘴角淡淡一笑,道,
“放心,再过三天就差不多该毒发了,到时候就试药。”
柳卫忠转身走了,没再看柳轻月一眼。
柳轻月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她以为她跟府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以为父亲也是疼爱她的,给了她皇后之位。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高府里其他人一等,到头来,不过是这毒师暖床的工具,是父亲的试药人罢了。
突然,她又想起刚刚她父亲说,会想办法将安儿救出来,好像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要是可以远离这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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