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林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因为他知道，林平做得到。
“对了，友情提示一下。”
林平指了指张伟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牌】的副作用很酸爽吧？”
“友情提示，用多了，脑子会不好使的。”
林平的声音里透着看穿一切的通透。
张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平看着张伟的反应，心中最后一块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从发现张伟每一次【黑夜】之后那越发糟糕的状态开始，林平就在已经开始怀疑。【牌】的使用，要么带有限制，或者副作用效果。
【万蛇牌】的代价是精神侵蚀。
而张伟之前在【龙之遗迹】中抵抗“万蛇”效果的牌，也就是那双“羊瞳”的力量，代价显然反映在了那双眼睛上。
林平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使用【万蛇牌】，是因为他是【禁魔者】。
他没有“精神”和“智力”属性，那所谓的精神侵蚀对他来说，就像是给瞎子抛媚眼——完全无效。
但张伟不是。
他是一个正常的转职者，每一次动用那张牌的力量，都伴随着副作用的诞生。
所以他不敢在白昼浪费力量。
他必须把所有的筹码，都留给那个足以致命的【黑夜】。
只要他在黑夜里一次模仿失败，等待他的就是被林平这个“白羊战神”顶成一只“死羊”的结局。
“被我说中了？”
林平笑了笑，直起身子，抬头看向天空中那逐渐吞噬最后一缕光线的黑暗。
“省着点用吧，毕竟……”
“长夜漫漫。”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失。
【黑夜降临。】
世界颠倒，血月高悬。
所有“黑羊”破开“白羊”身躯出现一瞬间，整整齐齐，动作划一地向后退了一步。
十一只黑羊，分毫不差地完成了同样的动作。
又是完美复刻。
林平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为暗号被破解而感到丝毫沮丧。
相反，那张白羊面具下的嘴角，挑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还有三晚，你可要挺住啊，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