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感慨，江渊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于是，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刚刚被他突破的动静惊醒的凤扶摇耳中。
凤扶摇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迷离与春意的凤眸，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江渊。
她听到了什么？！
太难了？！
艰难险阻？！
凤扶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她凤扶摇，堂堂太古神山凤凰一族的古祖，自神话时代证道以来，历经了多少个纪元的沉浮？
她在无尽的岁月中苦苦煎熬，为了突破大帝中期到后期的那层壁垒，耗费了无数的心血都未能功成。
可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她卡了几十万年都没能跨过去的鸿沟。
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睡了一觉……就直接从六重天巅峰，跨越到了七重天巅峰？！
而且，他居然还嫌慢？！
这要是让生命禁区里那些为了延续寿命，为了突破境界而自斩一刀，苟延残喘的老怪物们听到了，怕是要集体道心崩溃，直接在棺材里自爆了！
“渊帝……您……”
凤扶摇咬着红唇，幽怨地看着江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妖孽，又仿佛在看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蛋。
“怎么？吵醒你了？我刚刚应该什么都没干吧。”
江渊转过头，看着凤扶摇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气人，但他就是故意的。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装逼，那也是一种乐趣。
“对了，昨晚，休息的好吗？”
凤扶摇：“……”
好？好个屁！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快要被这个男人给玩坏了。
凤扶摇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那股想要欺师灭祖（虽然她打不过）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跟江渊比底蕴，比天赋，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就是这方天地间，最大的异数！
“渊帝……”
凤扶摇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幽怨，
“您若是嫌慢，扶摇……还可以继续助您修行。”
“哦，这个不急，日后再说。”
江渊笑眯眯地一招手，将她揽入怀中，说道：“醒了正好，看看这个。”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