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瞳孔骤缩,“你——”
那队员没有给他质问的时间,整个人就朝领头人扑了过来,领头人连忙抬肘横击,接着枪管将那枚手雷向上打飞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抛物线落到十几米外的灌木丛里,“轰”地一声直接炸开,火光和气浪掀翻了一大片枝条和泥土。
领头人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余光就扫到了身后的异样。
他带来的那些监察局队员,包括刚才冲他扑过来的那个,此刻已全都倒在了地上,枪械散落了一地,胸口还在起伏,还活着。
但是,是谁下的手,什么时候下的手,他完全没注意到。
领头人感觉自己后背窜起了一阵寒意,手指扣紧扳机,猛地转身。
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黑色长风衣,下摆沾着路边草叶上的露水,他有一头白色的卷发,发丝底下露出一对向后弯曲的卷角。
他的面容年轻,但眼下一层常年的淡青色阴影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倦怠和厌世感,熔金色的眸子正毫无波澜地盯着领头人。
共蚀的人!
领头人在看清楚那对羊角的时候,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情况有多糟糕。
但无形的黑雾早就在他发现白牧云之前缠上了他,无法抵抗的困意袭来,意识瞬间断片,他倒下去的时候甚至直接磕在了一块石头上,也无法让他清醒。
白牧云收回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在丛林中搜寻陆暮踪迹时沾到的一点血迹,找一块手帕擦干净,这才把视线转向沟底的身影。
陆暮的半边脸埋在土里,看见白牧云的时候,那颗原本沉到谷底的心回弹了一下。
他的嘴角动了动,想扯出一个笑来,但脸上的血已经干了一半,肌肉一扯笑比哭还难看。
“......小白,你来啦。”
白牧云没有应声,他从坡面上走下来,靴底碾过碎石,走到陆暮面前蹲下,熔金色的横眸扫过他全身。
陆暮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一只翅膀折断了拖在身后,黑羽散了大半,看着更像是被拔光了毛的山鸡,翅膀更加严重,折掉的骨头从皮下刺出来一截。
白牧云的眼神在那根折翼上停了两秒,果断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翅膀根部的位置。
陆暮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剧痛从被白牧云握住的部位炸开,他的身体紧绷着,残存的翅膀也因为这剧痛跟着痉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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