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你有钱，就能请得来的。
那些，真正站在学术金字塔顶端的，国宝级的学者，院士，哪一个，不是各大顶级学府，争相抢夺的宝贝？
你光是，靠着砸资源，砸待遇，最多，也就只能请来一些，没什么真才实学，只想过来养老的，挂名的“水货”教授而已。
那，毫无意义。
......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宋鱼倩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到，陆远正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对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怔怔地出神。
她又看了一眼，他面前那只，早已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和旁边那张，被揉成一团的，速溶咖啡的包装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在喝这种东西。”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少喝点咖啡，尤其是晚上。不然，等会儿，你又该睡不着了。”
“你这身体，可千万不能垮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本厚厚的账目，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然后，很自然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陆远回过神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的那本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然后，推到了她的面前。
宋鱼倩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只见笔记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字。
“天远大学——师资队伍结构”。
而下面，则是一个，大大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问号。
“你在想，大学的事？”
“嗯。”陆远点了点头，靠在了椅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
“其实，一直都在想。”
“今天，仔仔细-细地，算了一笔账之后，才发现。”
“原来，最难的，从来都不是，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