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永远不会走到头。
可车窗外的风还在吹,日子还是走过去了。
唱完副歌,杜林把脑袋探出窗外,张开嘴,让风灌进喉咙里,像个傻子。
习钰在后面喊:“你坐好!多危险啊!”
杜林缩回来,一脸无所谓:“你不懂,我这叫吸一口青春的风,与杭州同醉。”
我插了一句:“你吸吧,我刚才没憋住,放了个屁,你正好帮忙吸一吸,别臭到习钰。”
杜林转身就给了我一拳:“滚你大爷的!”
习钰在后排笑得直拍座椅,笑得咳嗽起来。
我胳膊上挨了一拳,但犯贱成功,心里舒坦了不少。
车子从主路拐进一条双车道的小路,梧桐树在两旁合拢,枝叶把天空切成一格一格的光斑。
习钰拿着手机导航,在后面喊了一声:“前面右转就到了。”
我打了右转向灯,车速慢下来。
杭州分店就在前面,几栋白墙灰瓦的建筑依着山势错落着,门前是一大片茶园,四月初的龙井茶树正冒着新芽,绿得晃眼。
我把车停在院门口,熄了火,推门下车。
站在茶园边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和茶叶混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一点清苦的甜。
杜林走到我身边,也深吸了一口:“这就是大自然的味道吗?啊~好闻,你们都捂住鼻子,让我吸。”
这小子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还是这么幼稚。
“对,好好吸,我刚才又放了一个屁。”
他扭头,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地上摁,像大学时候那样。
习钰站在旁边,笑得蹲了下去,裙摆摊在草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我们闹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胳膊底下挣脱出来。
喘着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习钰环视一圈,说:“顾嘉,杭州分店选的位置挺不错啊,房子也好看,还有茶园。”
“那必须,毕竟花了钱的。”
听宋甜甜汇报过,杭州分店的承租费用,在七家分店里,费用是第二高的,因为连茶园都一起承包了。
第一高是厦门分店,听说出门就是海滩。
等郎然结婚了,吃喜酒的时候去看看。
这时,店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问道:“请问是住店……”
我打了个招呼:“哟,小韩。”
他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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