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少。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
我们谁都没说话。
沉默像一层薄纱,轻轻罩在我们之间,不算厚重,但谁也没有主动去掀开它。
或许是因为那些该说的话,已经说过太多遍了,再说就多余了。
我摸出烟盒,点上一根黑兰州。
“还有黑兰州抽吗?”她忽然问了一句。
“有,兰州的朋友给我邮寄了两条。”
她“哦”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走到烟雨路和南滨路交汇的十字路口时,她停下脚步:“行了,我们就到这儿吧。”
我跟着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我:“我也该回去了,小然习惯了我在,晚上我要是不在,她又得化身悲伤的鱼了。”
我点了点头:“好。”
“那我走了。”
“嗯。”
我站在烟雨路和南滨路交汇的十字路口,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车子汇入车流,尾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越来越远。
我掏出手机,给林乐超拨了过去。
“在哪儿?”
“酒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歉意。
说到底他是跟着我来的重庆,结果我把他撂在酒店一整天,连顿饭都没正经请。
我说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四十多分钟后,我站在来福士酒店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我走进去,把手里提着的烧烤和啤酒放到落地窗边的茶几上:“招待不周,今晚咱俩不醉不睡。”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东西:“那你酒是拿少了。”
“不够再买,楼下有便利店。”
他笑了一声,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我坐到他对面,拉开啤酒拉环,递给他一瓶。
他接过去,跟我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
我放下瓶子,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几个空着的餐盘:“你晚上没在外面吃?”
“随便吃了点。”他说。
“你这一趟来重庆,哪儿也没去,不白来了?”
他侧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片被城市灯火照亮的江面:“坐在这儿看会儿风景,也挺好。”
我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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