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了。
跨年第二天从重庆逃到香格里拉,这都小半年了,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往返两地。
手机里订票软件上,重庆到香格里拉的航线,都快被我的订单记录填满了。
机票都快把收藏夹填满。
以前觉得频繁往返,是一种牵挂。
可现在,这往返变得像一种身不由己的差事。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也会疲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自言自语道:“好想就这么躺着,等俞瑜回来。”
可现在不行。
树冠云南那几个分店,才刚借着篝火晚会的东风走上正轨,热度是有了,可内部运营的链条还不够稳。
我这当老板的,不能光顾着自己躺,得去把车开稳当,不然一不留神就容易跑偏。
当初拼了命地想从重庆逃出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如今想回来,反倒多了不少身不由己。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是真的好笑。
我坐起身,拿过茶几上的烟盒,点上一根黑兰州,顺手把茶几上那盆绿萝拽过来,往里弹了弹烟灰。
下一秒……
“顾泰迪,你又往花盆里弹烟灰!”
声音从书架上的摄像头里传出来。
我抬头,对着镜头嘿嘿一笑:“被你发现了?”
虽然她骂我了,但我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要是真生气,就不是隔着监控吼两句而已。
就好像我小时候看动画片,老爸老妈总骂我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看电视,但他们从来不会关掉电视,而是等我看完,就催着我去写作业。
现在,俞瑜也是这样。
况且,我们的爱,已经可以包容对方的小缺点。
手机响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视频通话请求。
按下接通,俞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她那边还是白天。
俞瑜对着镜头挥动拳头:“顾泰迪,又拿花盆当烟灰缸,看我不打你!”
我装作被打到:“哎呀哎呀,好疼好疼。”
“幼稚鬼。”
“从我进门,你一直在看监控吧?”
“对啊。”
“知道我到家了,怎么不打电话?”
俞瑜笑说:“我就想看看我的小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做些什么,会不会感到孤独,一个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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