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活物在嘶叫。
剑身从他自己手里挣脱出去,悬在半空中,剑尖直指北,整柄剑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李寒风伸手去握剑柄,铁灰的剑身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条。
他用灵力压制,铁灰反而叫得更响了,那声音又尖又利,从后山石台传出去,穿过竹林,穿过演武场,连前殿的银甲卫都听到了,纷纷抬头往北边看。
他把铁灰强行按回剑鞘里,双手按在剑柄上压了一盏茶的功夫,剑身才慢慢安静下来。
玉魄悬在他旁边,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一明一灭的,像是在问他“你没事吧”。
夜里他刚躺下,剑鞘里又传来一阵嗡鸣。
这次比白天更急,铁灰从剑鞘里飞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火星,剑尖撞开窗户,差点把窗框劈成两半。
“铁灰!!”
他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伸手抓住铁灰的剑柄,整个人被剑带着往前拖了好几步,脚趾磕在门槛上,疼得他皱了皱眉。
他把铁灰按在桌上,用整个人的重量压住它,剑身在桌面上弹了好几下,木屑飞溅,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第二次消停了不到一个时辰,铁灰又从剑鞘里飞了出去,这次飞得更远,穿过走廊,差点刺中路过的银甲卫。
那银甲卫正在夜巡,忽然一道寒光从黑暗里射出来,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去,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剑身嗡嗡地颤了好一阵才停。
银甲卫吓得坐在地上,头盔歪到一边,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李寒风追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只鞋,头发也没束,披散着站在走廊里,把铁灰从柱子上拔下来。
剑尖上还沾着木屑,他握着剑柄站了片刻,说了一句“对不住”。
银甲卫坐在地上摆了摆手,声音还在发飘,说“没……没事,李公子,您这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抱歉.......”
李寒风回到房间把铁灰放在桌上,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它。
剑身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剑尖还是微微颤着,像一只被拴住的狗在拼命挣绳子。
他知道这不是剑的问题,是剑在告诉他什么事情。
他不需要别人帮他确认这件事,他只需要去做。
他点了灯,从抽屉里找出一张纸,提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我去找铁灰剑的答案,别跟来。”
他把纸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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