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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亮和安仔带着工匠们爬上爬下,安装管道;陈默叔负责线路,仔细检查着发电机组的每一个接口;默兰前辈在旁帮忙递工具,偶尔还会指点几句——她早年游历过不少凡间国度,对机关造物颇有见地。
我与师父站在机器旁,耐心组装着细小的零件。
头顶上,那是从未见过的明亮光源,将整个作坊照得如同白昼。
望着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机器,再看看周围这些来自不同世界、却为了同一个目标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翻涌起一股感慨。
当初初到天狼星,何等狼狈,又何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把蓝星的工业文明,堂堂正正地带到这片以修炼为主的土地上?
这,就是碾压级的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作坊门被轻轻推开。
邵清辞领着一位姑娘走了进来,两人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兔灵兽——其实就是蓝星的兔子,不过叫法不同罢了。
她们先走到蔡砚之面前聊了几句,随后邵清辞才领着那姑娘款款走来。
云志哥,邵清辞介绍道,眼尾带着笑意,这位是吕汀兰妹妹,蔡砚之的未婚妻。
哦!你就是云志哥哥吧?吕汀兰开口,声音爽朗干脆,不见半分扭捏,清辞姐姐提起过你。
我这次来,一是替父亲带话,上次天剑门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二是……啊爹已经同意我和砚之的婚事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
她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递了过来,对了云志哥哥,这是啊爹让我交给你的。
那令牌入手沉重,上面刻着繁复的宗门纹路,竟是一块宗门调令牌!
持此令牌,可随时调令宗门弟子。
这我不能收。
我连忙摆手,神色郑重。
云志哥,这是我啊爹的命令,你一定得收下。
吕汀兰坚持着,轻轻推回我的手,不然我回去准得挨骂。
我心中思忖,吕长生怕是想拉拢我,才让女儿送来这调令牌。
这绝不仅仅是探望那么简单。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我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收入储物戒。
太好了!吕汀兰眼睛一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啊爹还说,请你到我们高原草原去看看。
云志哥,我们草原的风景可美了,到时候我带您和清辞姐姐好好逛逛,骑马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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