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到原身打工还的钱。
容绥安没有气馁,不知听了谁的意见,居然换了方式,不再送东西,不再高调围堵,而是安静地渗入她的生活,直到原身的情感渐渐松动。
她开始习惯他陪在身边,开始在他面前卸下那层完美的坚强,开始疲惫时下意识地找他。
容绥安感受到她的变化,欣喜若狂。
但欣喜之后是更大的渴求,他想要她彻底属于他,想要她爱他像他爱她一样深,想要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他的兄弟周启出了个主意:
“女人不能太惯着,偶尔晾一晾,让她紧张紧张。你跟别的女生走近点,看她吃不吃醋。”
容绥安犹豫过,但为了让原身爱他还是尝试了。
聚会上,他故意让一个女性朋友靠得很近,低头耳语,抬手帮她理围巾。
原身看见了,却只是安静地看了他很久,然后放下杯子,转身走出了那扇门。
那天晚上,容绥安收到她最后一条消息:
「容绥安,我们不是一路人。到此为止吧。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电话拉黑,消息不回。
她的父母也绝口不提她去了哪儿。
容绥安疯了。
他动用所有人脉翻遍整座城市,找到她时她已经办好了出国手续。
机场里,他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是近乎崩溃的偏执:
“你哪儿也别想去。宁馨,我不准你走。”
原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到让他害怕。
她说:“容绥安,你喜欢我什么?”
“都喜欢!”
“可我不喜欢你了。”
她说得很轻,“你做的那些事,让我觉得,我们连做朋友都不太合适。”
容绥安的手松了。
他看着她拉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的雕塑。
从那以后,容绥安彻底变了。
他不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把命都填进工作里,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是常态。
他瘦了很多,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
兄弟们看不下去了,周启和几个人商量,最后找了个办法。
原女主陆盈盈就是这时候被带到容绥安面前的。
同样的白裙子,同样的黑长直,同样干净到清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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