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认识宁馨三年,看过她谈客户时的狠厉,看过她加班到凌晨的拼劲,看过她在庆功宴上举杯时的意气风发。
他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女人,却没想到,她在国内还有这样的纠葛。
“原来你就是当初让容绥安去了半条命的人。”
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恍然和兴味,“我说呢。三年前他突然像变了个人,圈子里谁都不知道原因。”
“那帮人嘴巴紧得很,只说是他女朋友跑了。”
宁馨没接话。
沈墨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宁馨,你藏得够深啊。”
“我在国外认识你的时候,你完全不像……被感情困扰过的人。”
“因为不值得。”
宁馨站起身,把茶杯端起来,“沈总,如果这就是你想问的……那问完了。我回去干活了。”
她走到门口时,沈墨言在后面说了一句:
“容绥安那个人,偏执得很。你确定你回国,能得清净嘛?”
宁馨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总放心。”
“我既然敢回来,就有准备。”
门在她身后合上。
沈墨言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几秒,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批文件。
钢笔尖落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
城东,容绥安私宅。
主卧的窗帘遮得严实,室内昏暗如夜。
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眉心紧拧,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宿醉的后劲像一把钝锤,一下一下地砸着他的后脑。
容绥安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视线模糊,记忆像被泡在酒精里,碎片浮浮沉沉,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他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然后周启发了条消息,再然后……他好像出了门。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翻了翻通话记录和消息。
没有任何异常。
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袖口还卷在小臂上,显然是没有换过衣服就倒下了。
他撑着坐起来,拨了司机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容先生。”
“昨晚……”
容绥安声音嘶哑,按着太阳穴,“我是不是去了一个公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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