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肚子疼了三天了,药也吃了,不管用,今天更厉害了。你让我信你?”
他越说声音越大,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震得药屉子哗啦响。
小厮在旁边拉他袖子,小声说:“掌柜的,您别急……”
他甩开小厮的手:“我能不急吗?疼死我了!”
陈小穗没跟他争,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等他喊完了,才说:
“你疼的地方是右下腹,按着更疼,松开手的时候比按下去还疼。今天疼得更厉害,还恶心?”
小厮在旁边使劲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掌柜的今天早上还吐了一回。”
陈小穗说:“腹痛拖不得,先坐下,我给你看看。”
那汉子还在犹豫,这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是镇上的老熟人,姓周,叫周福生,开豆腐坊的。
他一看这阵势,又看了看那汉子的脸色,就明白了。
周福生走过来,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
“这位兄弟,你也是来看病的?别急。这位陈大夫,是陈巡检的女儿。镇上的人都知道她,什么病到她手里都能治。
我娘去年冬天咳得喘不上气,就是她给治好的。你信她,没错。”
那汉子半信半疑地看了周福生一眼,又看了看陈小穗。
肚子又一阵疼上来,他弯下腰,咬着牙说:“行…行吧。你给看看。要是看不好,我可不依。”
陈小穗让他躺在诊床上,解开外衫,露出肚皮。
她先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右下腹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那汉子“嗷”了一嗓子,可松手的时候叫得更响。
陈小穗又给他把了把脉,收回手,说:“你这肠子里头有一处生得不对,打娘胎里带来的。
平时不碍事,可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堵住,越堵越疼。你是不是隔一阵子就犯一次,吃点药能压下去,可过几个月又来了?”
那汉子喘着粗气说:“是。以前在京城也看过,大夫给开了药,吃了就好一阵,可过阵子又犯。这回比哪回都厉害,吃药压不住了。”
陈小穗说:“你这病,用药只能压住一时。要想除根,得把那一截坏的肠子切掉。”
那汉子一听,猛地翻过身来,瞪着眼睛说:
“切掉?你要把我的肚子切开?”
陈小穗说:“是。不切,以后还会犯,一次比一次重。这回是三天,下回可能就是五天。堵死了,人就没了。”
那汉子脸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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