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她那儿，她扎了几针，孩子就缓过来了。后来吃了几天药，就好了。”
钱广进问：“那她给人开膛破肚的事，你听说过？”
老汉摇头：“没听过。不过她要是说能治，我信。这闺女，有主意。”
旁边一个妇人说：“我妯娌去年生孩子，就是她给接生的。胎位不正，她用手给转过来的。你说这得多大胆？”
钱广进听了，没吭声。
他在镇上又待了两天，做完了买卖，跟几个生意伙伴也聊了聊。
有人夸陈小穗，有人不认识，也有人像他一样，觉得一个年轻女大夫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她爹当巡检，镇上的人捧场罢了。
钱广进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下来。
他收拾了行李，带着小厮往县城方向走。
走到镇子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那个女大夫，胆子太大了。我是不敢让她动刀。”
小厮在旁边说：“掌柜的，那您这病以后犯了怎么办？”
钱广进沉默了一会儿，说：“再说吧。先回去看看。要是再犯，再来找她。”
小厮说：“那您还不如现在就治了。”
钱广进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肚子切开，万一缝不上怎么办？”
小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两个人赶着驴车，出了镇子，沿着官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