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悲愤,可这世道......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古老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慢慢道:“不必介怀!”
刘年抬眼看他。
“此事,村里人早已习惯了。”
“习惯?”
刘年差点被这两个字气笑。
古老垂着眼,像没听出他话里的火气。
“能得一丁,本是天大的喜事,如今一喜一丧,倒也算平衡。”
他说完这句,脸上那点平静终于撑不住了。
怅然从眼底浮出来,藏都藏不住。
刘年盯着他看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肯给我作保?”
古老笑了笑。
“老夫没有家人。”
他把桌上的纸理了理,声音不急不缓。
“况且,老夫也曾是个外乡人。”
刘年皱眉。
古老看向不远处那棵老树。
邢屠靠在树下睡着,胸膛一起一伏,鼾声闷得像打雷。
“邢屠也是外乡人。”
古老道:“两个外乡人,做些与恶鬼勾结的事,最合适不过!”
刘年冷笑一声。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
古老没说话。
刘年压着火:“跟恶鬼勾结,怎么说都不是好事。”
古老摇头。
“非也。”
“老夫记税,邢屠斩人。此事虽大逆不道,可纵然我二人不做,也会有旁人去做。”
刘年听得牙根发酸。
“所以你想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古老怔了一下,似乎没听过这话。
片刻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反驳。
这态度反倒让刘年更烦。
他宁愿古老跳起来跟他吵两句,至少像个人。
可这老东西总是这样,不急不恼,什么烂事到他嘴里都能绕成一套道理。
刘年抹了把脸。
“行,你愿意作保,我先谢谢你。”
他说着,又想起八妹手腕上的红绳印,脸色一下沉了。
“祭品,她……”
话没说完,古老便摇头。
“祭品无解!”
刘年的心往下一沉。
古老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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