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开锋还在继续。
罗萨每开五把便要停下调息,而且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的脸色也渐渐发白。
刘年看得出来,因果业火烧得并不只是阳煞血。
罗萨每替一把刀开锋,都在往里面填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精气,也可能是寿数。
这和尚没有说,刘年也懒得问。
问了多半又是什么因啊果啊,听得人头疼。
只是眼前的罗萨,确实与幡外那个苦佛不同。
他现在长相普通,脸上没有半边罗汉,也没有半边菩萨。
可他身材健壮,明明坐在那里便像一尊武僧,神情却平和得很。
三拳打得刘年吐血时如此。
替五姐压住碎魂时也是如此。
仿佛救人与伤人,在他这里根本没有分别。
只要因果说得通,他便会去做。
刘年看了他半天,越看越觉得别扭。
也许正是这种性子,才让他后来成了那个满口慈悲,却把痛苦当成修行的苦佛。
“施主有话要问?”
罗萨仍闭着眼,却知道刘年一直在看他。
刘年干咳一声。
“我是有点好奇。”
“铁痴、药鸩,还有岁岁,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萨低下头,轻叹一声。
“他们三人的因果早已结下。”
“若在太平年月,或许还有化解的机会。”
“可到了如今,只怕很难了。”
他说着,从地上拿起一把锄刃,指尖却迟迟没有点火。
“这些事,是古施主告诉贫僧的。”
“告诉你也无妨。”
罗萨沉吟片刻,徐徐讲来。
鬼物还未闯入旧村时,村子虽然穷,日子倒也安稳。
药鸩守着安生堂,平日里采药治病。
她生得好看,医术也不错,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姑娘。
铁痴和她从小一起长大。
一个守药铺,一个在铁匠铺打铁。
两家离得不远,抬头低头总能碰见。
若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两人或许真能结成良缘。
只可惜,铁痴太木讷。
他能把一块废铁敲成好刀,却连一句喜欢的话都说不出口。
刘年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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