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有些发紧，“刘经理，您找我什么事？”
“进来，把门带上。”刘建军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不冷不热。
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转身把门带上，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在离桌子一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刘经理，什么事？”
“坐。”刘建军指了指对面那把椅子。
小李没有坐，还是站着，“刘经理，我站着就行，您说。”
刘建军也不强求，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翻了翻，慢悠悠开口，“小李啊，你来咱们店一个月了吧？”
“嗯，一个月零三天了。”
“一个月零三天，一张单都没开。”刘建军把本子放下，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按照公司的规定，新员工试用期一个月，不开单就要走人。你这个情况，我也很难办啊。”
小李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刘经理，我知道我能力不够，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家里孩子还小，奶粉钱都凑不齐，您再给我一个月时间行不行？我一定努力开单，真的，我保证。”
刘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股盘算越来越清晰。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小李面前，声音放软了几分，“小李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公司规定摆在那儿，我也不能打破啊。上个月有个新来的，也是一个月没开单，我说情也没用，最后还是走了。你说，我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规矩吧？”
小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刘经理，我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丢这份工作，我要是没了工作，家里就真的过不下去了。我公公婆婆天天骂我不挣钱，我老公在工地上干活，一个月拿回来几千块，连孩子的奶粉钱都不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个月一定开单，一定......”
刘建军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尺，能闻见小李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刚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味道，甜丝丝的，往骨头缝里钻。
“小李，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是经理，在这家店，我什么都能说了算。你要是愿意，我给你延一个月，再不行延两个月也可以。但你得明白，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