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这小子命硬,养些时日就好。”
阮秀点点头,但眉头并未舒展。
她伸手轻轻探了探谢灵的额头,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阮邛不知何时也踱步过来,站在榻前低头看着谢灵。
他板着脸,冷哼一声:“这点伤就躺下,平时练功还不够。”
但他的手却伸出去,轻轻按了按谢灵胸口的绷带,确认没有再渗血,才背着手走开。
阮秀看了父亲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
阮秀检查完几人的伤势,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看向杨老头,轻声道: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杨老头摆摆手,烟杆在手里晃了晃:
“不用,坐着就行。”
阮秀点点头,退到一边。
她的目光落在悬在阿要身侧的那柄古剑上,看了几眼,但没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铺子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白衣胜雪,眉眼含笑,是崔东山。
他站在门槛上,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目光从屋里缓缓扫过,最后落在范彦和谢谢身上。
“哟。”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
“我的两员大将,怎么看起来跟废人一样啊?”
谢谢闻言,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接。
她挣扎着起身,咬着牙站直了身子,微微欠身行礼,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公子。”
崔东山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摆摆手,走了进来,白衣在昏暗的药铺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的目光只在范彦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谢谢,然后点了点头。
“三日后动身。”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爬也要给我爬起来!”
谢谢垂眸,应了一声:“是。”
短短一个字,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阿要注意到,谢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攥紧了衣袖。
崔东山似乎早已习惯,也不多言,转头看向杨老头:
“他们这伤,多久能好?”
杨老头慢悠悠地说,烟杆在手里转着:
“钱够的话,都好说。”
崔东山挑了挑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