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这对母女犯冲撞。自打这丫头回来,我这身上便没舒坦过。”
曹氏将镜匣打开,取来梳篦,替她梳着道:“夫人说得正是,您原本怜着她,已经让人多给些陪嫁了。这女公子不识好歹,居然想人心不足蛇吞象。”说话间,取了宽衣长裙为她换上。
赵悦榕一面换衣服,一面理了理鬓边,叹了口气说道:“家主是男子,哪里知道这后宅的琐碎和艰辛轻易便答应了她?姐姐去得早,这些产业多年无人打理。那些个田庄、铺子多有亏损,若不是我费尽心力周旋哪里还能有盈余,期间贴补进去多少费了多少心思更不在话下。窈儿年幼,我虽然不是她生身阿母,但到底将她视如己出。这千头万绪的烂摊子哪能如此就交给她,待她再稳重些,从长计议才是正理。”
曹氏从旁附和:“可正是说,饶是如此也有人背地里嚼舌根呢。”
赵悦榕冷笑几声:“由着他们说去,当家作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着,她似乎想起来什么,问道:“放出去的利钱盯着些,一送回来即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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