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挣得太少，才瞄上傻柱！”
“为啥？因为傻柱好哄！易中海从小给他灌迷魂汤，给点甜头就扑上去，而您看中的，从来就是秦淮茹！”
“徒弟虽没了，但她是徒弟媳妇，名正言顺能替易中海守摊子。傻柱？不过是块垫脚石罢了！”
“您计划天衣无缝，就栽在我下乡那步，对吧？”
聋老太浑身一僵，后背发凉。
这小子，咋啥都摸透了？
她强撑着摆出镇定样，可眼神已经飘忽不定，正琢磨怎么溜。
偏偏这时，目光撞上何大清父子仨。
三人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腿一软，慌得声音都劈了叉：“杨锐！你有完没完？！”
“真盼着我咽气才高兴？我死了对你有啥好处？！”
拐杖“咚咚咚”猛砸地板，想吓人。
杨锐纹丝不动，盯着她：“您死活，我不关心。我只问，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是不是你干的？”
“答‘是’或‘不是’，就两个字。现在。”
聋老太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噌”窜上来：“杨锐！今儿就一条道走到黑！”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抡起拐杖，照着杨锐脑门就砸！
“哐当！”
拐杖打偏，狠狠磕在桌沿上。
她脚下打滑，整个人往后一仰，“砰”地摔在地上，眼一翻，气儿差点没上来。
何大清本来还想掰扯清楚，可一瞅聋老太瘫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似的，手抖得端不住碗，话都说不囫囵，
他心里那口气“噗”一下泄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朝傻柱使了个眼色，自个儿默默挪到墙边小凳上坐下了。
傻柱心领神会，二话没说，弯腰一把抱起聋老太，大步往后面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