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车夫喝得很开心,季朝汐一边喝一边跟他们闲聊。
“你们这么热的天也不休息?”
坐在最外面的大老粗粗声粗气道:“季姑娘你不知道,越是这种大热天,那些人越喜欢叫咱们干活。”
单纯喜欢折磨人。
季朝汐叹了口气:“那你们只能晚上好好休息了。”
刚开始搭话的那个车夫哼了一声:“季姑娘你不知道,有时候晚上还要叫我们干活嘞,前几天晚上我们搬了可多东西。”
车夫看了一眼永昌号,撇了撇嘴:“那家的,累死人了,还扣工钱。”
这么大一个商号,连这么些工钱都不肯出。
季朝汐皱了皱眉:“前几天?”
车夫想了想:“初七晚上,是吧?”
几个车夫讨论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确实是那几天。”
许安承和秦栖梧都安静下来,细细地听着。
傅羡衍看着季朝汐套话的样子,心里又开始痒,他低下头,感受着身体里的蛊。
有点痒,有点疼,但不是特别难受。
季朝汐试探问道:“那你们知道是什么货吗?”
许安承突然呛到了,季姑娘这么直接的吗。
车夫皱着眉,摇了摇头:“这个咱们不知道,但是可沉了,还是从后面卸的。”
季朝汐严肃地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秦栖梧和许安承。
他们两个听懂就行了。
几个车夫喝完绿豆汤又要去干活了,在离开的时候,一个车夫突然给了季朝汐几颗枣子。
“季姑娘,这是我们家的枣子,我娘让我给你的,问你还想不想吃枣子了。”
车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等我忙完就去你家扛枣子,让你娘放心吧!”季朝汐拍了拍胸脯。
她就说这人怎么认识她,原来是卖枣大娘的孩子。
她还以为她很有名呢……
许安承见周围没人了,突然开口:“初七官银押运队确实经过这儿。”
这还是押运记录上写的。
记录上写了当天晚上下雨,所以押运队在驿站处停留了几个时辰。
秦栖梧的脸色凝重起来,结合永昌号,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他们这两天得再去找驿站问问才行。
回到客栈后,秦栖梧和许安承又开始忙碌了。
外面下着雨,季朝汐跟傅羡衍坐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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