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一金一红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穹顶的那道裂缝。
在神龙望气术的视界下。
一丝极其隐蔽、极其阴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俯视感的暗红色气息，正顺着那道极其微小的裂缝，悄无声息地向着大殿内部渗透进来。
这股气息隐藏得极深，甚至连兵主真身散发出的庞大威压，都没能完全将其掩盖。
李大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高维牧场！
那个之前在血海里被他吸干了本源、被活体心脏拖下去绞杀的红袍男子，他背后的那股上位力量！
那帮躲在高维虚空里把万界当成养殖场的牧神者，根本没有放弃对他的追踪。
它们被挡在第六阵眼的外围，却极其阴毒地趁着刚才巨门闭合的震动，把一丝极其致命的触角，伸进了这个封闭的死局里！
前有兵主真身。
后有青铜巨门锁死。
头顶上，还有高维的黄雀在暗中窥探。
李大壮缓缓收回右拳，他没有去看瘫在墙角的夜鸩和令主，也没有去理会头顶那丝正在渗透的红袍气息。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了兵主真身的身上。
他那张粗犷的脸庞上，缓缓扯出了一个极其暴戾、嗜血到了极点的笑容。
“有意思。”
李大壮扭了扭脖子，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脆响。
“门都焊死了，看来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