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平。
是的,很舒适,很自然,两个人就那么沉默的漫步,谁也没有强行交谈,很轻松。
这是和其他人在一起时都没有的,格外的放松,好像是一位同行的同班同学。
长椅上的安静被苏婉柠的手机铃声打破。
来电显示:一只阿朝
苏婉柠看了一眼顾惜天。
顾惜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端着自己的热可可看向远处的银杏树,姿态松弛得像一个在公园晒太阳的路人。
但苏婉柠注意到——他端杯子的手指,比刚才用力了一点。“你接吧。”
顾惜天的声音平静。
苏婉柠接了电话。“柠柠!你起了吗!藕粉圆子吃了吗!今天我......”顾惜朝的声音从听筒里劈头盖脸地涌出来,带着夹杂着颤抖的急切。然后他突然停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苏婉柠能听到顾惜朝呼吸骤然加重的声音。
“你旁边有人。”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苏婉柠心里“咯噔”一声。“阿朝,我......”
又转念一想,协议到期了,没什么可隐瞒的。
“是谁。”顾惜朝的声音忽然降了一个调,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过来的。
他的“第六感”比任何监控都灵敏——他听到了苏婉柠接电话时那极细微的犹豫,和背景里银杏叶被踩碎的“沙沙”声中夹杂的另一个人的呼吸节奏。
苏婉柠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撒谎。
“我在学校。和顾惜天在散步。”
“大哥?”顾惜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几乎压不住的尖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