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只是朋友”之后,那个暴戾无常的男人,依然凌晨跑去排队,然后在这里干巴巴地耗了一整天。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轰炸。
他就这么死死守在楼下,连上楼送个饭的借口都不敢找,生怕惹她厌烦。
苏婉柠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她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将视线强行从窗外拽回来。
重新看向桌上密密麻麻的经济学公式。
指尖微颤,她握着黑色水性笔,在公式边缘的空白处,不受控制地画了一只小兔子。
兔子耷拉着长长的耳朵,脑门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创可贴。
晚上十点,闭馆的电子铃声准时响起。
苏婉柠收拾好背包走出大门。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她瑟缩了一下。
“这边!”台阶下,陆薇薇正跺着脚朝她招手。
苏婉柠跑过去,手里被塞进一个用旧报纸裹着的东西。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遍掌心。
“校门口推车大爷那买的,八块钱俩。趁热吃。”陆薇薇吸了吸冻红的鼻子。
烤红薯的甜香混着焦糊味在冷空气里散开。两人并肩往宿舍走去。
经过停车场时,苏婉柠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放慢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