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送入其后背。
“噗嗤!”
刀刃贯入血肉,精准刺穿琵琶骨。
陈长泰的惨叫声陡然拔高。
那一瞬间,仿佛连他的魂魄都被这柄刀钉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他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
方才还恶毒无比的咒骂,转眼便化作了卑微至极的哀求:
“萧少帅,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他的身体在血泊中疯狂蠕动,像一条即将被碾碎的蛆虫。
那凄厉的求死声穿透铁门,在狭窄的地下过道里来回激荡。
卢平听得头皮发麻,脸色一片惨白。他虽然早知陈长泰罪有应得,却从未想过,这位北境少帅竟会真的下令,让人将如此酷刑一一施加在陈长泰身上。
萧尘却始终神色平静。
直到牢房里的哀求声持续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
“按照他卖掉那些弟兄时的规矩来。”
这句话落下,牢房内再次恢复死寂。
北煜寒没有应声。
他只是伸手捏住陈长泰的下巴,强行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抬了起来。
陈长泰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铁钳般的手掌。
下一刻,寒光掠过。
陈长泰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染红了身下的烂草。
北煜寒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重重砸回地面。
曾经不可一世的渊州知州,此刻连发出声音都成了一种奢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黑暗中,在无尽的剧痛中无声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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