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下巴发起了呆,想起叶蓁的话,也许叶萧是比叶桦好,不过总归大房沒主母这么一对比的话,还是嫁入大房舒适些,自己作主母不会有人管。
千期月没有用留置针,只是一般的钢针,拔掉之后血开始滴出来,红红的颜色染在雪白的手上煞是好看。这是医院,看到了什么都是正常的。
他是她一度最执着的伤口,也是她一直最美好的良药。他之于她,此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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