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嘴角勾了勾，好似一个设下陷阱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哦？白小姐认为应该如何？”
白秋雅抬头挺胸，自信开口，“臣女认为，我们应该设立免费学堂，让所有适龄孩童免费读书，还要设立女学，让女子也能读书识字。”
“这世上从来不是只有男子，女子也能顶半边天，陛下同为女子难道不懂吗？”
这半质问的口吻让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白夫人已经气晕了过去，白大小姐也脸色难看的要命。
她看了一眼上位的姜虞，在她开口前立刻出声喝止，“三妹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不快跪下谢罪。”
蠢货一个，这是要拉着整个白家陪葬吗。
白秋雅只当满室寂静全是被她这般惊世骇俗的发言惊艳到了，还在那沾沾自喜，面对白大小姐的指责很是不满。
“我难道说错了？女子本就不该困于后院，让孩子读书只是为了创造更多的人才。”她不服气地反驳。
见她冥顽不灵，白大小姐果断弃车保帅，跑到宴会中央跪下。
“陛下恕罪，白秋雅今日所言与我白家无关，还请陛下明鉴。”
白秋雅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低声嘲讽，“愚蠢。”
她抬头看向沈辑，露出自信的表情问道，“丞相大人认为我说的可对？”
来吧来吧，来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吧。
瞧着激动作死的白秋雅，姜虞心情复杂，表情也复杂。
【1233，她来了这么久都没做过市场调研吗？】姜虞无语吐槽。
【应该是吧。】1233也很无语。
白秋雅来了这么久一直忙着寻欢作乐和经营神女人设，根本本没有认真去观察这个世界，就连原主的记忆都懒得看的程度。
现在对姜国的理解全是古代刻板印象。
若是她认真观察过这个世界，或者查看过原主的记忆就会发现。
可偏偏她自视清高，眼高于顶。
这叫什么。
这就叫人人都说她好笑，偏偏她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