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厌看着靳无恕,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着表情,询问道。
“对了,无恕,之前让你查的西北贪腐案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靳无恕的神情瞬间凝滞,眉头微蹙,思索良久,才在沈厌期待的目光中,薄唇轻启。
“我忘了。”
很理直气壮。
沈厌:“……”
太医又很微妙的察觉到了不对。
这白面阎王虽然凶恶,弱鸡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但实则,能力比谁都强,替陛下做了多少年的事,怎么可能如此健忘?
迟疑了片刻,太医在陛下忍不住要开口骂靳无恕的时候,收回了手,迟疑着禀告道。
“陛下,千岁爷脉象看来有点奇怪。”
这话一出,靳无恕眼睛瞬间亮了,沈厌则瞬间紧张了起来,追问道。
“如何奇怪?”
太医有些紧张的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汗,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帝,咽了咽口水,才哆嗦着道。
“千岁爷他,脉象如盘走珠,流利圆滑,往来有力,不涩不沉。”
皇帝:“???”
靳无恕:“???”
太医都快哭了。
“像是喜脉。”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靳无恕刷地站起身,暴躁的一点就炸,伸手揪住太医的领子,径直将人拎了起来。
那看起来干瘦的胳膊,爆发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弱。
靳无恕紧咬着牙关,墨色深沉的瞳孔震颤着,里面写满了怒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句句咬牙切齿。
“狗东西,就连你也敢侮辱我?!”
该死的贱种!
即便他净了身,成了太监,他也是个男人,不会变身成女人,更没有有喜的功能!
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
想到这,靳无恕震颤的瞳孔瞬间爬满了鲜红的血丝,唇齿都被他咬的红的可怕,仿佛要流血。
太医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到了靳无恕本就脆弱的,摇摇欲坠的男性尊严上。
对于一个完整的男人来说,这句话他可能会看为玩笑,或者觉得跟女人一样美,总归就是调侃,或者谄媚。
可对于靳无恕来说,这种话无疑是在当众扇他巴掌。
说他是女人不可怕,能做女人也不可怕,可偏偏不能做男人,也不能做女人,最可怕。
太医脸色瞬间白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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