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走的时候,她心里凉了半截;
小当一回来,整颗心又重新烧了起来。
这次,她信。
第二天上午,电话就来了。
“秦大姐,可以去见小当了!”
秦淮茹差点跳起来:“真、真的?这么快?!”
“对,随时都能去。”警察语气稳稳的。
“好!好!谢谢!谢谢!”
她连声应着,转身冲进里屋翻出件洗得发亮的蓝布褂子,又用湿毛巾擦了三遍脸,抓起暖水瓶灌满热茶,出门前还顺手拎了两包桃酥。
等她赶到拘留所,刚踏进探视间,小当已经站在玻璃窗后了。
穿的是警局给的干净灰外套,头发扎得整齐,目光清亮,正望着门口。
“小当!”秦淮茹脱口喊出,手啪地按在玻璃上,指节都泛白。
这是第一次,她能这么近、这么清亮地看见女儿的眼睛。
不是回忆里模糊的轮廓,不是梦里抓不住的影子,是真真切切的、站在光下的小当。
她快步走近,停在玻璃前,张了张嘴,却先红了眼眶。
小当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睫毛微微颤,呼吸慢了一拍。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位置:
“妈知道……你醒过来了。知道何雨柱骗你、害你。现在肯回来,肯叫我一声妈……妈心里,比过年还暖。”
小当顿了顿,开口问:“还要等多久?”
“快了。”
秦淮茹声音柔下来,“警察说,等这事彻底了了,你就回家,咱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你屋里的旧木箱,我年年擦,一直给你留着。”
小当低头,轻轻叹口气:“嗯……”
秦淮茹忙接上:“抓到何雨柱那天,你就自由了。现在让你在这儿,不是罚你,是把你护得严严实实,他太疯,万一狗急跳墙,伤着你怎么办?你安心待着,妈天天来,陪你说话,给你带热汤。”
小当慢慢点头,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肩膀松了些。
“……槐花呢?”她忽然低声问。
秦淮茹一顿,摇摇头:“不清楚。但警察说,她也在找。何雨柱再毒,也架不住咱们三个人一条心,他藏不住,躲不远,迟早被揪出来。”
小当望向窗外阳光,轻轻说了句:“……那就好。”
“警察真能把槐花捞出来?”小当声音轻得像片羽毛,飘在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