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齐又晴在他对面的床上坐下,眼神清澈如水,“特别是李向南给家里写信那段:‘食堂的米饭很白,比咱家的白’,然后就停笔了……那种复杂的感情,写得太准了。”
周卿云接过杂志:“谢谢。”
“是你写得好。”齐又晴的目光落在他稿纸上,“又在写新的?”
“嗯,有个想法。”
“什么主题?”她来了兴趣。
周卿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想写一篇关于奋斗和希望的文章。关于这个时代,关于那些在艰难中依然前行的人。”
齐又晴的眼睛亮了:“这个想法太好了!现在很多文章都太灰暗了,好像活着就是受苦。其实,生活里有很多光亮的东西。”
“你也这么觉得?”
“嗯。”齐又晴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爸爸常说,他们那代人经历过更苦的日子,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树皮都吃过。但他说,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要相信光。一个人心里没有光,路是走不远的。”
这话朴素,却有力量。
周卿云看着她,突然发现这个温婉的江南女孩,心里有着不一般的见识和韧性。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他问。
“做生意。”齐又晴简单说,“以前在国营厂当技术员,三年前辞职下海了。他说国家在变,机会要自己抓住,但抓住机会的人,也要对国家有信心。”
下海。
在这个时代是个带着冒险和不确定性的词。
周卿云点点头,没再多问。
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
“你的新文章叫什么?”齐又晴看向稿纸。
“《星光下的赶路人》。”周卿云说,“我想写那些在长夜里赶路,却依然抬头看星的人。”
“好题目!”齐又晴由衷赞叹,“光是听题目,就觉得有力量。你准备投哪里?”
“《上海文学》。”
“有魄力。”齐又晴笑了,“祝你成功。写完了……能让我先看看吗?”
“当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齐又晴才离开。
她走后,周卿云重新拿起笔。
但刚写几行,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陈安娜。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周卿云,我给你带了东西。”
宿舍里其他人都看过来。
陈安娜毫不在意,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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