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挤出人群走过来。
“卿云,回来了?”满仓叔压低声音,拉着周卿云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众人,“正好,我跟你说个事。”
周卿云点点头:“叔,您说。”
满仓叔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里面用铅笔密密麻麻记着不少东西。
他指着其中一页:“上次我去县里水利局,把咱们打井的事详细问了。县里有政策,对咱们这种缺水严重的村子自筹资金打井,有财政补贴。”
周卿云眼睛一亮:“补贴多少?”
“看情况。”满仓叔说,“像咱们这种计划打百米以上的深机井,财政最多能补贴两千元。另外,每家每户修水窖,一户能补贴一百五十元。我算过了,咱们村二十四户,光水窖补贴就是三千六,加上机井补贴,总共能补贴五千六左右。”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施工队我也问好了。县水利局能介绍几个有经验的老师傅,咱们村出劳力,这样人工费能省一大笔。我大概算了算,如果省着点花,有个两万七八千块钱,这事就能办成了!”
满仓叔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兴奋和期待。
他当村支书这么多年,最大的心病就是村里的饮水问题。
现在眼看这事有希望了,他比谁都激动。
但周卿云听完,沉默了几秒钟。
“叔,”他开口,声音很平静,“财政有补贴是好事,咱们该申请就申请。但打井这事,不能光想着省钱。”
满仓叔一愣:“卿云,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预算还是按四万来。”周卿云看着满仓叔的眼睛,“机井一定要打深,出水量一定要大。这是全村人今后几十年的水源,不能将就。”
他顿了顿,继续说:“水窖也一样。既然要修,就修大一点,修结实一点,保证用个一二十年不出问题。还有,村里人出力干活,不能白干。该给工钱就给工钱,该管伙食就管伙食。这是重体力活,不吃好点哪有力气干活?”
满仓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卿云摆摆手,打断了他。
“叔,您听我说完。”周卿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透着分量,“我们周家四口人,虽然不是白石村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自从我父亲带着我们来到这里,村里人是怎么对我们的,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熟悉的窑洞、土坡、枣树,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父亲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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