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立刻有人找来绳子。
直接是从行李架上解下来的绑行李的麻绳。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全身都是脚印的劫匪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手法,一看就是常干农活,捆得那叫一个扎实,五花大绑,跟捆年猪似的。
劫匪被捆得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叔,咋处理?”有人问。
张建军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送县里派出所。严打的余威可还在,这小子送进去,别说过年,怕是以后几年都要在铁窗里吃免费的年饭了。”
“好!”
众人一阵欢呼。
老爷子拄着扁担,走到劫匪面前,用扁担头戳了戳他:“小鳖犊子,学啥不好学抢劫?老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跟鬼子拼刺刀呢!你们倒好,抢自己人?呸!”
劫匪哭丧着脸,一句话不敢说。
“行了,上车,赶路。”张建军招呼大家。
众人合力将劫匪抬上车。
坐是不可能给他坐的,直接就扔在过道里。
那小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蠕动。
车子重新发动。
此时车厢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还紧张的乘客们,现在一个个眉开眼笑,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事。
“老爷子,您真猛!那么大年纪了还敢上!”
“嘿嘿,老汉我当年在部队,一个人挑了三个鬼子!”
“张叔,您那一下真准!一棍子就撂倒了!”
“小意思,当年在越南……”
周卿云坐回座位,手里还攥着那吊腊肉。
他看着车厢里热闹的景象,忽然笑了。
这就是陕北的汉子。
平时可能懒散,可能粗俗,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但真遇上事,没人怂。
该上就上,该干就干。
这就是他的乡亲。
前世他在上海待久了,见惯了文明人的客气和疏离,差点忘了这种粗粝的、血性的、直接的生命力。
“哥,腊肉……我还要带回学校吃呢。”周小云小声说。
周卿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腊肉,笑了:“这玩意,还挺好使。”
“咱妈要是知道我们把腊肉这样用,非得骂死我俩不可。”周小云也笑了。
车子在公路上颠簸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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