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以上。”
赵总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苦笑着问:
“这本书,你应该不会投给《萌芽》吧?”
周卿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赵总编摆了摆手。
“不用解释,我懂。”他的语气里有种豁达的无奈,“《萌芽》的定位就在这里放着,青年文学,面向年轻人,风格偏向清新、活泼、贴近生活。而这种……”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稿纸:
“这种深度的、厚重的、写时代变迁和人性挣扎的作品,我们承载不了。”
他看着周卿云,眼神真诚:
“如果我拉着老脸,非要你把这篇稿子投给《萌芽》,那会害了你,也会害了《萌芽》。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局限,这么好的作品,应该去它该去的地方。”
“只是……”赵总编又叹了口气,“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啊。多好的文章,多好的故事,我是真舍不得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不舍,像是眼睁睁看着一块美玉要从手中溜走。
但他还是拿起了稿纸,递还给周卿云。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硬“塞”过来的。
快到他怕自己但凡晚一秒,就会后悔,就会忍不住求周卿云把这么好的文章放到《萌芽》。
周卿云接过稿纸,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赵总编会这么豁达,这么有格局。
“赵叔,谢谢您理解。”他真诚地说。
赵总编摆摆手,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
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
“走,我带你去。”
周卿云一愣:“去哪?”
“去《收获》!”赵总编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样的文章,整个上海,不,应该说整个中国,除了《人民文学》和《收获》,还有哪家能承载?你既然现在还留在手上没有寄出,肯定是打算就近投到《收获》吧?”
周卿云点点头。
“那就对了!”赵总编一拍大腿,“这么珍贵的稿件,不能冒一点险!邮寄算什么?万一丢了怎么办?万一被哪个不负责任的编辑压箱底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
“我亲自带你去《收获》,去见他们的总编李文俊先生!我和老李有些交情,我带你过去,他一定会重视!”
周卿云呆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赵总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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