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里面听到你和满仓叔叔说下午要开全村的大会,你想说什么?”
周卿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咸鸭蛋也吃得干干净净,抹了把嘴。
周卿云对着她眨了眨眼。“说他们希望听到的话。同时,也完成他们最想完成的事情。”
他没有说明。
但他有足够的自信。
因为他明白,这时候的农村人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而恰好,这东西,他能给。
不,应该说是酒厂的未来能给。
陈念薇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
“行,那我就等着看。”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蹲在枣树下,端着粗瓷大碗,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晌午,刚吃过午饭,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白石村。
“开会了开会了!村委大礼堂,全体都有!”
满仓叔的大嗓门在村里的土路上回荡。
他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从村头喊到村尾,又从村尾喊回村头,生怕漏了哪一家。
午休时间,在酒厂工作的人们,还有在家里的村民,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往村委大礼堂走。
有人端着茶杯,有人夹着烟卷,有人怀里还抱着没睡醒的娃娃。
大家三三两两地走着,嘴里嘀咕着,不知道今天这会是唱哪出。
大礼堂是以前公社时期的粮仓,废弃了好多年。
今年被满仓叔他们整修了一下,墙刷上了大白,屋顶换了新瓦,门口还挂了块木牌子,写着“白石村村民委员会”几个字,看着气派了不少。
村里满打满算也就百十来人,连大礼堂的一半都坐不满。
椅子是各家各户自己带来的,高高低低,花花绿绿,倒也热闹。
陈念薇领着酒厂的一行人没有上主席台,而是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她今天穿得很朴素,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倒像个下乡的知青干部。
酒厂的几个管理人员跟在她身后,规规矩矩地坐下。
台上只有两个人……满仓叔和周卿云。
礼堂里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们坐在前面几排,女人们坐在后面,孩子们在过道里跑来跑去。
有人嗑瓜子,有人抽烟,有人扯着嗓子聊天。
空气里混着旱烟味、汗味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从窗户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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