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碍于自己给季夫人下过面子,实在不好亲自出面,这才托人向季夫人打听消息。
“我这是为了咱家的生意,可不是为了她。”
庄春生想到那日季夫人说的话,突然意识到,季夫人当天是约了威远侯夫人去吃茶的,出去时兴高采烈,回来时闷闷不乐,期间发生了什么庄春生不知道,但多半是因为威远侯夫人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
庄春生不认识威远侯夫人,但威远侯名声在外,又是温叙言的亲娘,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未来婆母是存了一丝敬重心的。
可若是这人不识好歹,折辱她的母亲,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去讨好她。
活了两世,庄春生早就清楚了一个道理,这世间像傅予声那样的白眼狼多得是,越乖顺,越迁就,反而让别人得寸进尺。
季夫人不知道庄春生在想什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好,你父亲的产业交给你娘也放心。”
“往后啊,我们巧儿可是要做当朝第一皇商的。”
这是庄春生儿时的愿望,五岁春节,她对着家中的孔明灯许下的愿望,时间久得庄春生自己都快忘记了,没想到季夫人还一直记得。
——
温叙言从刑部大牢中出来,刑部尚书一直等在大牢外,看见温叙言连忙迎了上去,拱了拱手:“温世子。”
温叙言回头看了一眼刑部大牢的大门,然后才看向刑部尚书,“兵部那边怎样?”
兵部尚书的门生疑似买凶刺杀良臣,刺杀这事,放在背地里没人会管,可偏偏摆在了明面上,皇帝知道后勃然大怒,命令刑部彻查。
刑部尚书回答:“因为季常安认罪,又是李鹤门生,陛下下令李鹤在家待审,查明原因后才定罪,现在代由丞相管理。”
李鹤就是兵部尚书,年方六十九,过了新春后就能辞官归隐了。
温叙言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纸张交给刑部尚书,道:“季常安的口供。”
刑部尚书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接过写着口供的纸张,心中又喜又怨。
他苦口婆心劝了那么久,季常安都跟一条死鱼一样闭着眼睛,不搭腔也不吭声,怎么温叙言一来,季常安服了软,还有口供,温叙言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两人之前认识?
刑部尚书不敢问,只能在心里默默猜测。
温叙言看着刑部尚书的口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季常安。
庄春生是季常安唯二的血脉亲人,也是他唯二的软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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