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挤进来,靠着林清彧耳语了几句,边见林清彧大手一挥,对官兵吩咐道:“将她带去京兆府!”
徐芝莲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林清彧这么快就要抓她,官兵也不手软,当即架住徐芝莲往外拉。
徐芝莲自从拿着庄家的钱挥霍后就没再干过活,空有一身的肉,却没有一点力气挣脱官兵的束缚,被拉走时口中还大喊着:“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林清彧转身看向庄春生,视线扫过季夫人的脸,斟酌着话语,“庄小姐,事关京兆府清誉,烦请配合京兆府调查。”
谣言是徐芝莲传的,大庭广众之下口无遮拦,庄春生没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安抚性地拍了拍季夫人的手背,微微一笑:“母亲不必担心,女儿去去就回。”
季夫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知道谣言与庄春生无关,可庄春生是她捧在手心长大的,是真舍不得庄春生去京兆府接受审问。
大家都说京兆府审问是会用刑的,庄春生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住?
可发话的是京兆府少尹,她不得不点头答应,只盼这京兆府少尹能看在温叙言的面子上对庄春生宽容点。
跟着林清彧去了京兆府,京兆府的牢房内蔓延着腐朽的臭味,混合着老鼠与人的排泄物的味道,这是庄春生第一次进牢狱,围着味道只觉得胃中翻涌,连忙拿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林清彧带着庄春生进了审讯室,审讯室内的墙面上摆满了刑具,刑具上还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暗红色血迹。
这还是庄春生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一时间心中涌起一丝害怕和慌张,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她又不是犯人,这刑具怎么着也用不到她身上。
庄春生在椅子上坐下,林清彧坐在她对面,旁边站着的是何延,何延手中拿着纸笔,看向庄春生时眼中带着好奇的光。
林清彧:“你与徐芝莲什么关系?”
庄春生回答:“我以前与傅予声有过婚约,她丈夫是傅予声的大伯傅年,傅年因偷盗入狱,她心有不甘,时常找事。”
何延在一旁记录,林清彧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只是有些惊讶与温叙言有关系的女子居然和新科状元有过婚约。
林清彧:“她造谣你,你不生气?”
庄春生摇头,“我若是生气岂不是遂了她的意?况且恶有恶报,她造我的谣,这不就把自己造进牢狱了吗?”
林清彧又派人去同几个知情的百姓打听情况,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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