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笑道:“没关系,不过你若是烦心季家的事,我倒是认识一个与季家相关的人。”
与季家相关的人?
庄春生有些错愕,季家在曲州,温叙言在京城,虽说前两年从庄家离开去了边境,但从京城到边境并不经过曲州,温叙言怎么会认识季家相关的人?
难道是季家的旁支?可若是旁支,季夫人这么一个季家嫡系子孙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多年都没消息,想必旁支早就离开了曲州没有联系了。
那温叙言说的是谁?季家合作过的商贾吗?
庄春生心中好奇,于是问道:“谁啊?”
温叙言看向正在喝药的季常安,“他啊。”
本就心不在焉的季常安突然听见这样的话没忍住呛了一口,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掌柜顺着季常安的后背,念叨着:“哎呀公子,你若是怕苦直说就是,我们店里有蜜饯,可以拿来给你解苦,你本就受伤,喝得急了,这一咳嗽恐伤肺腑啊!”
季常安只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血腥味不上不下,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看向温叙言的眼睛却像是在质问温叙言“什么意思?”
庄春生诧异地看向季常安,她确实没想到季常安真的会和季家有关系,同样姓季,季常安和季家有什么关系?
“他和季家……”庄春生又看着温叙言,想得到一个答案。
“不如让他自己给你解释。”温叙言没有给季常安解释同样也没有戳破季常安的掩饰。
庄春生又看向季常安,季常安因为眼睛的缘故有一半的脸被裹在白布里,剩下的一半虽然沾着灰土,但不难看出他精致硬朗的五官。
对上庄春生的视线,季常安心虚一瞬,但他也清楚温叙言的用意。
一个不知名的人冒充他的身份上京找庄家,无论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对他来说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只要他现在坦白,那个冒充他的人还未到,一切都能及时预防。
可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又觉得现在坦白不好。
他现在的模样,别说庄春生了,就是季夫人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吧?而且,他现在是戴罪之身,何必给庄家平白增添麻烦呢?
思及此,坦白的话硬生生被季常安咽了回去,再次看向庄春生,和煦一笑:“我父母都是季家的家仆,我算是季家的家生子,幼时同季家公子季弘世一起上过学堂,是季弘世公子的书童。”
季常安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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