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世突然被人从神武营叫到了威远侯府,看见温叙言时还是有些懵的。
“你找我?”季弘世已经不像初次见面时对温叙言颇有怨言了。
“那个冒牌货现在已经管理起了济世堂。”温叙言将一份文书递给季弘世,问道:“你就不想戳穿他?”
季弘世接过文书快速翻阅起来,文书上没什么特别的内容,最前面的是最近济世堂的情况。
神武营是封闭训练,吃住都在神武营,很难和外界有联系,更别说这些消息了。
越往后翻,季弘世的眉头就皱的越深,形成一个“川”字,眼中似有怒火要喷发出来。
“他居然还敢打听其他皇商?”季弘世捏着文书的手指泛着白,极力隐忍着心底的怒火,“他倒是有野心。”
冒充他接近季夫人和庄春生还不够,还想和其他皇商有来往,也不怕被撑死!
说完又看向温叙言,直截了当地问:“直说吧,你想怎么做?”
他现在被温叙言从神武营拎出来,想起出门前统领意味深长的表情,以及那句不知意味的“好好表现”,刚开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想统领可能以为他被温叙言招安了。
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的,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快回去,功名固然重要,可那个冒牌货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了,甚至可能还有更大的野心和谋划,他就剩下两个亲人了,不能弃之不顾。
温叙言提笔在白净的纸上写着什么,边写边回应:“你和我一起住庄家去。”
“什么?”季弘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瞪了瞪眼睛,目光落在温叙言写的字上。
【……今因情性不合,恩义已绝,两不相安,自愿与生父威远侯温常健,与其夫人胡云善,断绝一切亲缘,永无瓜葛,特立此为据……】
“你要断亲?”季弘世唇瓣微颤,惊讶又不解,他不过是在神武营待了几天,怎么今日一出来感觉世界都变了呢?
温叙言是威远侯世子,威远侯是当朝第一权臣,温叙言自己也深得圣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温叙言会愿意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很意外?”温叙言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纸面上未干的墨迹,看着白纸黑字,忍不住自嘲一声:“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唾手可得的权利都不要了。”
季弘世没吭声,这可不是蠢么?这世上有多少人渴望的权利,温叙言一出生就拥有,虽然是这几年找回来的,但依旧是威远侯独子,是威远侯的继承人,没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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