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苏典史,狼狈的从大厅跑出去,但是吴奎留下了。
“你干什么,还不滚?”
焦旷看着他,眼神不善。
“不滚!”
吴奎一摇头。
“刚才得罪了李捕头,他会弄死我,苏典史也不会放过我。”
“就连你,也会找我后账,这么多人要我死,我还有活路么?”
钱孔方诧异。
这家伙看着就是个莽汉,没想到心思到够用,还能想到这么多。
“你想怎样,跟我鱼死网破?”
焦旷一边冷声问道,挽袖子准备动手。
噗通一声。
吴奎冷不防跪下了。
“大哥,焦旷哥哥……”
“从今之后你就是我大哥,悍武堂并入搬山堂,我给你做小弟。”
“你给秦大人看家护院,我给你看见护院,您攀上高枝,带兄弟一个。”
吴奎跪在地上大喊。
“你娘的,你反应到快,还吃现成的?”
焦旷气坏了。
“其实,未尝不可。”
钱孔方却说道。
一个小弟也是赶,两个,也是放么。
天快黑的时候,苏典史和李捕头又来了,送来八百两银子。
都是这些年焦旷孝敬的。
两人不但送来银子,还陪着小心,一再求钱孔方,不要上报无常簿。
得到答复之后,赶紧跑了。
这时候,焦旷的徒弟们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师父投靠了贵人了。
以后不用看官府脸色了。
“哎,今日才知道,钱兄有先见之明,果然跟随秦大人,能改命。”
焦旷感叹道。
夕阳余晖,让云如火烧。
火烧云要熄灭的时候,秦重走出了卧室,这一觉,终于让他恢复过来。
“冬儿,我不说杀了么,怎么这头畜生还在,你是不是不听话了。”
秦重看着那头羊喊道。
冬儿跑进来。
“不要,小羊那么可爱,我舍不得,少爷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冬儿跑过来,两手都是泥巴。
“你气死我的了,羊不就是用来吃的,你不吃……你怎么还尿尿和泥……”
秦重觉得,这丫头有点放飞自己了。
“少爷,你又瞎说,我在做叫花鸡,公主准备了好多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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