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守着,从那些衣着显赫之人身上借了几张罢了。多余的请柬也已转手散了出去,这样任谁也难追查到咱们头上。”
他眼底掠过一丝微光,此刻想些未得邀约的老狐狸们也都从各种渠道得到了他特意送去的请柬吧?
韩大人既想算计他,他便索性让这池水彻底混了。
见时辰尚早,许淳安嘱咐苏棠在房中歇息,自己则带着长风踱步而出,想要先观察下楼里的情况。
正要下楼,忽闻楼下厢房传来争执之声。
许淳安踱至廊边,垂眸望去。
只见一戴着面具的老者怒道:“老夫既持邀函,为何还要另缴诚意金?简直荒谬!”
先前那迎客的小二仍是笑意不减,解释道:“邀函只是入楼凭证,能否进入拍卖场,还得验明财力。五千两诚意金便是为此而设,客官应是初次参与吧?待会儿见了场中珍宝,便知我们拍卖的份量了。”
许淳安听了这话微微蹙眉,竟然还要收五千两一人的诚意金?
万通酒楼当真是做的好买卖,无论拍卖成与不成都稳赚不赔。
不过,这银子他可不愿白白送进别人口袋,尤其这酒楼后头的人可能还是熟人。
目光落回那面具老者身上,若未猜错,这正是他送出邀请函的其中一位。
许淳安唇角微扬,转身回房。
“大小姐,”他朝苏棠递了个眼色,声音略抬,“前些日子属下为您寻得一套汝窑妆奁,正好得空,请您过目,拿下这套妆奁可费了不少银两呢。”
苏棠顺势望去,见他掌心托着一只瓷盒。
盒盖揭开,里头粉盒、胭脂碟、膏罐一应俱全,釉色温润,确是上品。
她虽不明白许淳安为何突然拿出这个,但却看懂了许淳安的意思。
她立即叉起腰来,声调拔高:“我当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一套汝窑罢了,成色还这般灰沉。许侍卫,我同你说过多少回,不懂便别胡乱采买!让我赔了银子,你这条命都不够赔!”
那骄纵模样活灵活现,连长风都在旁悄悄竖起拇指。
许淳安更是做足了姿态,躬身垂首,诚惶诚恐:“大小姐息怒,这套妆奁属下实付了三万两。”
“多少?”苏棠一巴掌朝着许淳安打过去。
她本来想打许淳安的胳膊,但是他却把脸迎了上去,被苏棠结结实实打了个耳光。
长风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世子爷竟然被苏姨娘打了耳光,还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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