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拍卖结束,他倒要看看这几人如何安然离京!
思及此,面具老者眼中凶光一闪,许淳安的手则悄悄按向腰间。
许淳安抢在苏棠发作前抢先开口:“这位大人,加五千两,这套瓷器便归您了。”
长风亦在苏棠耳畔低声劝着什么。
面具老者却只摇头:“釉色灰沉,成色不足,最多再加一千两。”
他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语意幽深:“银子拿到手也得有命花才是。”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苏棠似要发作,被长风死死劝住,而许淳安脸上则闪过屈辱之色,在老者沉沉的注视下,终究垂下眼帘:“既然大人这般中意,三万一千两,我们认了。”
“不行!”
苏棠高声道:“本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凭什么受这窝囊气!便是违——”
“大小姐!”许淳安疾声打断,侧身挡住老者视线,压低声音提醒着:“您忘了此次出行的任务了么?若能多得这三万两银钱,咱们手中也能更宽裕些?”
苏棠眼中翻涌着不甘与狠色,可那点凶狠落在老者眼里,不过像只虚张声势的幼兽。
见她不语,许淳安迅速将汝窑妆奁包好,双手奉上。
“这位大人既如此喜爱,我们便忍痛割爱。不知大人可否留个名讳?他日定当登门拜访。”
老者闻言,喉间溢出轻蔑的低笑:“告诉你们又何妨?老夫姓吴。若真有胆来,老夫倒敬你们是条汉子,哈哈哈哈哈!”
银货两讫,他笑声愈发畅快。
不过是个外藩的丫头,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即便闹到御前,这笔买卖他也占着理。
“原是吴大人。”许淳安咬牙垂首,“您的话,我等记下了。”
他收起银票,向苏棠低声道:“大小姐,咱们换个房间歇息罢。”
一旁的小二早看够了戏,闻言连忙引着三人移至走廊尽头的厢房。
房门刚合拢,苏棠便急急拉住许淳安衣袖:“爷,您怎么把那么珍贵的物件贱卖了?”
许淳安却笑了:“贱卖?这一笔咱们赚得可不少。”
苏棠一怔,随即恍然:“那汝窑是赝品?”
长风忍不住叹道:“苏娘子聪慧!卫所里确有擅制古瓷的高手,这汝窑除非置于烈日下细辨釉中冰裂,否则绝难看出破绽。更妙的是‘假中存真’,里头掺了少许前朝瓷片磨成的粉料,吴大人这回可是彻彻底底走了眼。”
许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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