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见状,气得起身便要发作。
五皇子在一旁冷眼瞧着,心中盘算:许世子执掌许家军多年,又刚立下北疆大功,若说毫无私蓄,他绝不信。
区区两三千两的物件,怎会真放在心上?此刻这般作态,分明是在演戏。
虽猜不透许淳安究竟意欲何为,但五皇子笃定一点:绝不能让他搅乱这场拍卖。
他忙低声劝苏棠:“许小姐息怒,若闹得太大被请出去,岂非得不偿失?”
吴大人交了银票,此时也冷静下来。自己虽富,却也不能这般挥霍,若接下来被这刁蛮丫头故意抬价该如何是好?
正思忖间,忽听身侧有人恭维道:“大人此招实在高明。单凭财力震慑全场,教众人皆知您志在必得。待到最后那压轴之宝登场时,定无人敢再与您相争。”
吴大人侧目看去,见说话者戴着面具辨不清身份,但这话确是说进了他心坎里。
不错,如此一来,既显了吴家实力,又能在最后关头少些阻力。
此后几轮竞拍,只要苏棠那边一举牌,吴大人必即刻压价,直到苏棠与那侍卫面色彻底阴沉下去,放弃了竞价。
看着许淳安脸上那副憋屈神情,五皇子在心里暗骂:不过做戏罢了,何须演得这般逼真?
可为了不被许淳安牵着鼻子走,他也只好继续陪着演下去,连声劝着许小姐莫气。
此时,拍卖会的开胃小菜已尽数拍出,终于进入了中段,这一轮登场的是大石国的盐矿开采权。
韩大人此前因未能在国公府捞到油水,又接连为韩三、韩五两女陪嫁,账上已颇为吃紧。
倒非真缺银子,只是他那些收受的贿赂皆见不得光,若被卫所揪住把柄,便是灭顶之灾。
而这批盐矿,正是他眼中绝佳的洗白之机,一旦得手,那些藏在暗处的金银便能顺理成章地流转到明处。
朝奉刚报出起拍价,韩大人便举起了牌子。
许淳安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见此情形唇角一勾,来了。
他当即转向苏棠,脸上适时露出几分焦灼。
苏棠咬牙低声道:“这盐矿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许淳安重重点头,再次举牌。
见他们竟还敢争,吴大人冷笑一声,直接扬声道:“十万两!”
韩大人倒不着急,此番他将家底尽数带来,足足五十万两现银。
不仅要拿下盐矿,更要将那宝图的价格抬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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