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许淳安微微颔首,脚步未停。
莺歌跟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飞快补了一句:“世子爷,老夫人方才动了气,府医来扎了针才缓过来。”
说罢便退到一旁,让出路来。
一进鹤仙居,果然闻到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药味。
老夫人身着玄色织金绣鹤纹的大衣裳,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却比平日苍白不少,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许淳安快走两步上前:“母亲,您身子如何?方才府医怎么说?”
若在往常,儿子这般关切,老夫人心中自是欣慰。
可今日,她只冷声道:“安儿,跪下。”
许淳安抬眼,这才看见母亲身侧的紫檀案上,赫然供着父亲的牌位。而地上,早已摆好了一只青灰色蒲团。
他眸光微凝,却未多言,当即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安儿,”老夫人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心头那口气总算稍顺了些,声音却依旧沉冷,“当初你父亲走时,你是如何向我保证的?”
许淳安望向那块乌木鎏金的牌位,眼中掠过一丝深远的追忆。
半晌,他沉声答道:“儿子当日向母亲立誓,必不堕许家军威名,定要重振国公府门楣。”
“我看你早就将这誓言忘得一干二净!”老夫人的手重重叩在案上,“否则怎会在爵位未承之前,便做出这等败坏门风、辱没先祖之事!”
许淳安微微摇头:“母亲,儿子并未忘记此事,儿子一直都在以光耀国公府为己任……”
话未说完,老夫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若真没忘了誓言,又怎会将苏棠当作外室养在外头?!”老夫人气息急促,声音里压着痛心与失望。
“母亲何时拦过你纳妾?当初她能当通房,还是我亲自替你挑的人选!如今呢?你纵着她写下那般字据,莫非真要效仿你爹当年,在外另立一房?”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重心长道:“安儿,母亲从小如何教你?就算再有喜爱的妾室,也绝不可乱了嫡庶尊卑。
你若当真放不下苏棠,接她回府便是,依旧让她做你的妾室,母亲绝不阻拦。
可你万不能生出将她抬为平妻的心思!若真如此,将来无论谁是世子夫人,臣儿又该如何自处?这些你可曾替他想过?”
见母亲这般痛心疾首的模样,许淳安却依然神色平静。
他抬眼看向老夫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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