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
转身进了餐厅。
......
傍晚，天色逐渐暗下来。
街景在车窗外急速后退。
姜梨坐在后座，双膝上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袋上，血迹斑斑。
她看着晕染开又干涸的血迹，手指微凉。
话已经说明，她和顾知深再无关系。
原本想着，把北山墅的房子还给他以后，他们之间就再无牵绊。
可如今......
她低眸，看向自己的小腹。
微凉的指尖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牵扯唇角苦涩地笑。
造化弄人。
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
还在顾知深面前孕吐。
一旦顾知深知道她怀孕了，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姜梨不敢想，他能疯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姜梨打开手机，点开预约挂号，预约流产手术。
就在准备确定预约信息时，她忽然想起医生说的那句——“已经可以看见孕囊、胎芽和胎心。”
胎心......
也就是说，肚子里这颗小小的种子，已经有心跳了吗？
跟她的心跳频率是一样的吗？
她想着，手已经鬼使神差地下载了一个孕期app。
按照步骤将日期输入进去，蓦地，首页一颗小小胚胎种子在跳动。
姜梨的眸色一颤，手也不由得颤抖几下。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颗粉红色的、小小的，像小种子一样的物体，心脏不由地加速跳动。
她转着手机，换着不同的角度看。
忽地笑了。
有心跳，有小尾巴。
看不到鼻子眼睛，但已经是一个小小的生命。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上来。
喉咙哽咽得喘不上气。
她当妈妈了。
她当妈妈了。
她颤着手指，在手机里搜索，最佳流产时间。
网页里跳出一个答案——十周内。
姜梨呼吸一滞。
十周。
还有四周。
她手指捂着小腹靠在后座，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还好，这颗种子还能在她肚子里待一个月。
......
湖边餐厅里，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