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算是明降。
县长到老干部局,从一线到二线,从有权到无权。
秦风摇了摇头。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话难听,但道理不假。
张天寒办公室门口,冷冷清清。
以前好歹还有人过来签个字、汇报个工作,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经过,脚步都会快几步,生怕被看见。
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你当县长的时候,门庭若市。
你被免职了,门可罗雀。
没人来看你,没人来送你,没人来问你一句“以后有什么打算”。
大家都在忙。
忙着撇清关系,忙着找新靠山,忙着往沈鹏办公室跑。
张天寒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个纸箱。
秘书站在旁边,帮他收拾东西。
文件归档,私人物品装箱,该留的留,该带的带。
张天寒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周天宇的合影。
那是他去比川县上任那天拍的,周天宇送他,两个人站在县委大院门口,笑得都很真诚。
他看了好一会儿,把相框放进纸箱里。
又拿起一个茶杯,是党校的老同事送的,杯身上刻着“天道酬勤”四个字。
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放进纸箱里。
秦风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外走。
谷流风跟上来。“秦县,您去哪儿?”
秦风没回头。“去张县长那儿。”谷流风愣了一下,没跟上去。
走廊里很安静。
秦风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经过几间办公室,门都关着。
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看见是他,又把门关严了。
张天寒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秦风站在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秘书的声音。“请进。”
秦风推门进去。
秘书看见他,愣了一下。
“秦县?”张天寒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是秦风,脸色变了。
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是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张天寒的声音有点嘶哑。
“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秦风没说话。
就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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