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暗的到访，并没有因为叶无影回归而结束。第二天，两人就出现在了九天之巅的万界之门前。
叶无道感应到他们的气息，飞到万界之门迎接。光和暗站在虚空中，看着万界之门，眼中满是感慨。
“万界之门？好创意。”光说，“我们那个时代，如果能有这样的建筑，或许就不会内战了。”
叶无道问：“你们来做什么？”
暗说：“带你去一个地方。混沌古神的核心遗迹，那里有混沌之眼的完整控制方法。你现在虽然掌控了混沌之眼，但只是皮毛。真正的掌控，需要得到混沌古神的集体认可。”
叶无道看向林若雪，林若雪点了点头。他跟着光和暗，踏入混沌虚空。
遗迹在混沌虚空的最深处，比无间深渊还要远。
那里有一片混沌之气的海洋，海洋中漂浮着无数巨大的混沌石，每块石头上都刻着一个古神的铭文。
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个九色光球，光球中有无数虚影在浮动。
“这里是‘古神祭坛’，所有混沌古神陨落后，他们的残念都会聚集在这里。”光说，“要获得他们的认可，你需要将自己的混沌本源注入祭坛，让古神们评判。如果你有资格，他们会将完整的控制方法传授给你；否则，你会被祭坛排斥，修为跌落。”
叶无道问：“会死吗？”
暗说：“不会。但修为可能会跌落到混沌境以下。”
叶无道没有犹豫，飞到祭坛前，将混沌本源注入光球。光球亮起刺目的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
无数古神的虚影从光球中浮现，他们围着叶无道，审视着他。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面无表情。叶无道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审判空间。
空间中，一个声音问：“叶无道，你为何要掌控混沌之眼？”
叶无道答：“为了守护。”
声音问：“守护什么？”
叶无道答：“守护我的家人，我的家园，我所在的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中的一切生灵。”
声音问：“如果守护需要牺牲你自己，你愿意吗？”
叶无道说：“愿意。”
声音沉默了很久，又问：“如果你守护的人背叛了你，你还会继续守护吗？”
叶无道说：“会。因为我守护的不是某个人，而是那份信念。”
审判空间破碎，叶无道回到现实。光球中的虚影纷纷点头，化作无数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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