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前院集合,谁也不许缺席。”
景阳钟是宫中遇急事时才会敲响的,沉闷的钟声穿透雨幕,在宫墙间回荡。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戚云殿的近百名宫人内侍就齐聚在前院,个个神色惶恐,低着头不敢看廊下的情景。
雨还在下,院中的青砖被冲刷得油亮,倒映着众人慌乱的影子。刘厨娘的儿子很快被带来了,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手还沾着泥灰,显然是刚从干活的地方被拉来的。
“娘!”少年看到被捆着的刘厨娘,吓得脸色惨白。
“阿福!你快走!别管娘!”刘厨娘哭得撕心裂肺。
戚懿站在廊下,声音清晰地传遍庭院:“诸位都看清楚了!这位刘厨娘,受吕党蛊惑,意图毒害赵王殿下!她以为自己是为儿子谋前程,却不知早已成了别人手里的刀,用完即弃!”
她指向那个名叫阿福的少年:“你娘说,吕雉答应让你出宫当差?可你知道,毒害皇嗣是株连之罪吗?按律,你不仅出不了宫,还要被发配到三千里外的苦寒之地,终生为奴!”
阿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刘厨娘的方向磕头:“娘!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我们娘俩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要信那些人的话!”
刘厨娘看着儿子绝望的脸,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皇贵妃娘娘饶命啊!是吕媭那个毒妇逼我的!她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活活打死阿福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戚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宫规在上,国法在前,谁也不能例外!”她看向李德全,“刘厨娘,毒害皇嗣,罪无可赦,拖去西市,凌迟处死!”
“不要啊——!”刘厨娘的惨叫声划破雨幕,被内侍拖着往外走,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戚懿,充满了怨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至于你儿子,”戚懿看向瘫在地上的阿福,“念在你不知情,免了发配之罪,杖二十,逐出皇宫,永世不得踏入宫门半步!”
这个处置,比株连要轻得多,却更能震慑人心——既显了律法无情,又留了一丝余地,让众人知道,戚懿赏罚分明,并非滥杀无辜。
阿福连滚带爬地磕头:“谢皇贵妃娘娘开恩!谢娘娘!”
杖刑很快在院外执行,少年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听得在场的宫人心惊肉跳。雨还在下,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哪怕穿着单薄的衣衫,也觉得寒意刺骨。
戚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提高:“你们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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