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捻着胡须,目光扫过群臣:“依你之见,谁可主持?”
周昌躬身道:“戚主掌后宫事,理当担此重任。且戚主深得陛下信任,由她主持,既能彰显后宫有序,又能让外邦知晓我大汉妇德昌明。”
这话听着是推崇,实则藏着陷阱。满朝文武都知道,戚懿出身歌舞姬,向来不擅农桑之事,让她主持蚕祭,无异于让她当众出丑。
赵御史立刻反驳:“周大人此言差矣!戚主日理万机,掌六宫人事、财权,岂能因蚕祭琐事分心?再说,古礼亦有‘因时制宜’之说,如今边境未宁,当以军国大事为重,何必拘泥于形式?”
“赵御史这是强词夺理!”周昌立刻反击,“蚕祭关乎国本,若连皇后亲蚕的古礼都废了,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我大汉轻贱农桑、不重妇德?长此以往,民风败坏,国将不国!”
两人争执不下,其他官员也分成两派:吕党旧人和守旧勋贵支持周昌,认为“古礼不可废”;寒门官员和戚鳃等武将则站在赵御史这边,觉得这是吕党在故意刁难戚懿。
刘邦看着争论不休的群臣,忽然开口:“戚懿掌后宫,主持蚕祭本就是她的职责,有何可争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昌身上,“就让戚主主持,朕也会亲自到场观礼。”
周昌心中一喜,连忙叩谢:“陛下圣明!”
赵御史等人却急得脸色发白,想再争辩,却被刘邦用眼神制止。散朝后,赵御史匆匆赶往戚云殿,进门就道:“娘娘,陛下这是中了周昌的计!吕雉和周昌明摆着是要让您在蚕祭上出丑啊!”
戚懿正在看蚕祭的流程册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出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她指着册子上“亲采桑、亲饲蚕、亲缫丝”三个环节,“吕雉以为我不懂农桑,就能让我当众难堪?她忘了,我父亲是沛县的农户,我小时候跟着母亲采桑养蚕,可比她这深宫里的皇后熟练多了。”
赵御史一愣,随即大喜:“原来娘娘懂这些?”
“不仅懂,还很熟。”戚懿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吕雉想借‘母仪’发难,我就给她演一出‘妇德无双’的戏码——让她看看,谁才配得上‘主掌后宫’这四个字。”
三、暗流里的手脚
蚕祭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十。离祭典还有五日,后宫就开始忙碌起来:蚕室被重新修葺,桑树苗从城外苗圃运来,连采桑用的金钩、饲蚕用的竹匾都换成了新的。
可越是忙碌,越容易出乱子。
先是蚕室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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