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手里。”
对面的黑影正是吕仲的儿子吕胜,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尉服,甲胄上还沾着边关的尘土。他接过令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我凭什么信你们?戚主与我吕家斗了这么久,现在又来拉拢我,安的什么心?”
“安的是‘同仇敌忾’的心。”阿竹冷笑一声,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吕校尉可知,你父亲当年被夺的爵位,并非因‘私藏兵器’,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吕产贪污河工款的证据,被吕雉灭口的?”
吕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我父亲是被……”
“不错。”阿竹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这是你父亲当年写给友人的密信,里面详细记录了吕产贪污的数目。戚主也是偶然查到,知道吕校尉是孝子,才特意让我送来。”
吕胜颤抖着接过信,借着巷口微弱的灯光,看清了父亲熟悉的字迹,信末那句“若我遭不测,必是吕产所害,望吾儿为父报仇”,让他瞬间红了眼眶。他父亲去世那年,他才十岁,一直以为父亲是真的犯了错,如今看来,竟是被自己人所害!
“吕雉、吕产……”吕胜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欺人太甚!”
“校尉若肯相助,戚主不仅能帮你父平反,还能让你官复原职,掌管京畿卫的兵权。”阿竹趁热打铁,“但机会只有一次,校尉是要为父报仇、护住手下弟兄的性命,还是继续做吕禄的棋子,任人宰割?”
吕胜握紧令牌,令牌上的“戚”字硌得手心生疼,却也让他下定了决心:“我答应!明日三更,我会让人把吕禄的账册送到戚云殿的暗渠——但我要亲眼看到吕产、吕禄伏法!”
“一言为定。”阿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槐树下只留下吕胜紧握令牌的身影,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是恨意,一半是决绝。
同一夜,长安城南的吕平府,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戚懿派去的是在掖庭局当差的老太监,他曾受过吕平的恩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此刻他正跪在吕平面前,捧着一件绣着并蒂莲的锦帕:“老爷,这是您女儿托我偷偷带出来的,她说在宫里过得很好,让您别惦记——可奴婢亲眼看见,她被吕媭的人打得遍体鳞伤,关在柴房里啃冷馒头。”
吕平看着锦帕上熟悉的针脚,那是女儿小时候学绣的花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苦命的儿啊……”
“老爷,戚主说了,只要您肯交出吕党在长安粮栈的分布图,她保证三日内把您女儿接出来,还能给她寻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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