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抱得动你。”
安南下意识地环紧了沈砚山的脖子,沈砚山也立马抱住她,语气强硬。
“奶奶,我的伤是我自己动崩出的血,和南南无关,我这么大个人了,抱个小姑娘都抱不动,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
沈老夫人被他的话噎住,正好医生来了,她只好闭着眼去角落继续诵经了。
医生仔细做过了检查,确定沈砚山身上只有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痊愈了。
至于他为什么昏迷这么久,他们也查不出原因,只能说是外伤太多,身体机能陷入了自我保护阶段吧。
只有安南悄悄地看了陆明珠一眼,沈砚山脑袋下压着的那张符还留在自己的口袋里。
陆明珠背对着众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和不甘。
安南攥紧了小拳头发誓,等哥哥的伤养好了,她必要下咒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自从沈砚山醒了过后,安南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陆明珠现在没有了可以下手的机会,来的次数也减少了许多。
倒是沈砚山一醒,警局里的人就像每天打卡似的,随机刷新在沈砚山的病房里。
“沈队,当时的案发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太诡异了,他们像叠罗汉似的堆在地上,都是只留了一口气的状态,但现场没有勘查出除了你和你妹妹以外的第三人痕迹……”
沈砚山看向正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绘本书的安南,良久,他苦涩一笑。
“我不记得了,现场发生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我开车带妹妹回家的路上遭了埋伏,被他们抓了起来……”
沈砚山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安南连忙跑过来抱住他,两兄妹倚偎在一起,跟两个小苦瓜一样,案件询问只能暂时搁置。
正式地询问过后,警员放下记录本,感到十分意外地随口提起。
“沈队,说来也怪,这些毒贩落网后,我们原本以为他们的嘴会很硬,要查很久才能定他们的罪呢,结果他们一到警局的后悔椅上,就开始痛哭流涕,然后一五一十地倒了个明白,据他们所说,是他们被地下的恶鬼报复了,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事?”
沈砚山帮安南翻过一页绘本,语气没有过多的变化。
“他们那边的人爱信这些。”
警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说不定就是他们恶事做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